The Collapse#
Chapter 1 Aware and Refresh#
Youtube上很多关于如何着手做困难的事情的教程,他们无一不在围绕一个名词展开——”多巴胺平衡“。以下是我的一些意识:
- 我的生活(通常指一月以内的平均状态)是处于一个多巴胺水平较低的谷底的
- 我恢复的方式是通过快速获取多巴胺的行为,进食烟酒、食物、快速的爱、快速的短视频
- 快速多巴胺的获得如同急速的飓风,不能持久的保留,会导致上瘾一般的无法停止
- 原因是人贪恋的心理,”见过光明就不能再忍受黑暗“,同样如果经历了短暂的恢复后就无法忍受多巴胺水平跌落回谷底的感受
而我其他的一些想法:
- 我认为人的意识决定视角,而视角决定行为,行为反哺意识。
- 如果没有其他因素打破,这个循环会逐渐加固直到固化为人本身的一部分里。
- 但矛盾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存在矛盾就会存在更新和变化,如同蒸汽一样作为人的动力。
- 如果没有这个动力,人应该是会待在”舒适区“,就像世界的”舒适区“是熵增一样。
- 我如今考虑的是”意识“与”更新“。
所谓”意识“与”更新“即:
- 我的”意识“其实是矛盾出现的表现。
- 而我对”更新“实现的动力阈值很高。
- 之所以说”意识“是矛盾出现的表现,是因为如上段所论述的,如果一个人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他就会有一个新的视角,不论这个视角是被什么塞进来的,这和他本来的生活是相悖的(甚至我可以推测,本来的生活固化越严重,就会越排斥而不是思考——所以某种意义上,也许”意识“也是一个很讲究缘分的东西)。
- 我并不是一个很喜欢排斥的人,除非塞进来的方式十分让我反感。比如,也许在一个平静的晚上,因为一个普通的事情,我会突然觉得”哦好没意思啊“,像是对糟糠之视角腻了,然后开始衍生新的思考和意识,就像是上帝安排你在这个节点差不多了该变一变了一样
- 但这是好事吗?我对”更新“实现的动力阈值很高,似乎也离不开我对”意识“的态度。我感觉我似乎对待事情太平等,导致我分不清”好赖“——毕竟很多意识的矛盾的出现,都是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好像不好便向好。例如小明一直酗酒,某天他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便戒了酒,这听起来就是一个经典的改过自新的例子,但是我很疑惑,为什么”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酗酒哪里不好了?可能会伤害身体——但活得多几年少几年又有什么区别?酗酒又哪里好了?可能会短暂快乐和麻痹——但一直痛苦又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吗?
- 也许会有人说,那正好可以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呀!既不酗酒伤害身体,又通过其他非快速多巴胺的形式来解决痛苦,这又哪里不好了?这好像和上面的闭环了
- 但是酗酒又哪里不好了?或者痛苦又哪里不好了?
到这里为止,是我想不通的意识到更新的坍塌
Chapter 2 Aware and Object A#
继续写一点。
这次由一句话开始延申,或者说一个观点——即有些人抒发的,“文学的意义在于你的苦难可以被看见”。
- 我想他们想表达的意思是:小明陷入了迷茫和痛楚,小明看到了一本书,书里描述的困境和他一模一样,小明感觉自己并不是孤独的,小明感觉到了自己的痛苦被“看见”——小明感到好多了。
- 这里小明的意识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呢?应该是在他看到书中描述的那一刻,在那一刻发散的痛苦从笼罩住主体的感受变成了浮于书面上的具象,我大胆的猜测这里有一种另类的“破窗效应”,甚至可以说是伪神的下台、轻蔑的浮现和隐秘的如释重负。
在这里用的词有点贬义了,我有点愧疚,因为我回头又看了看,其实这句话的出现更多的是那种对被理解的感动。我想起来我也有这种时刻——尤其是当初高中阅读最频繁的时候,几乎奠定了我到现在最喜欢的两个近现代的文人,一个是海子,一个是史铁生。
喜欢海子是在高二,实验班的压抑的白炽灯下的生活不能细想、不能忽视、不敢坍塌,这般庞庞然又不自知的痛苦最适合读自杀人的朦胧诗,甚至连《亚洲铜》都不必去读,只需要打开《春天,十个海子》,或者其他写于1988、1989年的诗,精神状态就很能代入——笑死,看来离死也不远了。只不过算不上“你的苦难可以被看见”,说是“你的苦难可以换一个地方安放而不用被看见”更合适。你不必呐喊,有其他的声音为你呐喊;你可以不用自杀,因为有人已经为此死去。我现在还记得那句“你说的曙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时倔强地一遍遍在心中把这句疑问念成反问,你说的曙光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三时读史铁生。